《多余的話》沒有一句批評主義和組織,但其強烈的“自我譴責”卻渲染出內部鬥爭失敗者的悲沈意緒。他沒有一句否定革命和鬥爭,但堅決不作烈士狀,對自己是否為叛徒不無猶豫的語氣,確實暗示了對鬥爭哲學的深刻厭倦。《多余的話》肯定是革命進行曲的不和諧音。但消極的自責包含著積極的主張:軟弱的紳士和脫離實際的文人要參加政治鬥爭,非得來一番脫胎換骨不可,“軟心腸”的人是從事不了血流如水、積屍為山的革命鬥爭的。本書由瞿秋白所著。